他是个有野心有抱负的男人,不会因为某件事而绊住脚步。回来一趟也是想看看孩子适不适应,结果这一去,差点让他和他的孩子天人永隔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夕梧终于在一切尘埃落定后想起,他收养了弟弟的孩子,心里记挂着,他在那个下午带着一份礼物回家,想着能哄一哄孩子开心,没想到回去却不见孩子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问他妈他妈支支吾吾,眼神躲闪,问多了干脆进了自己屋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一个大活人不见了,他妈居然不着急,柳夕梧顾不得和他妈吵,翻遍家里的每一处地方,恨不得掘地三尺,最后终于在地窖里找到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温然已经不成人形,躺在那里一动不动,衣服破烂不堪,血迹斑斑,大腿下许多秽物,身上散发着恶臭,柳夕梧不敢耽误,直接抱起人往外冲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他心脏仿佛快要停止,脚下再慢上一秒,这个孩子随时有可能去阎王那里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出生平跑得最快的速度往外奔去,路上的人纷纷侧目,好奇地看着一个小伙子抱着一个孩子,速度惊人地超过一辆辆汽车,跑进最近的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检查,柳温然全身多处溃烂,伤口发炎,四十度高烧不退,也不知道烧了多久,送到医院时差点救不活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好多伤口甚至是老鼠咬过的,现在要把那些烂肉一层层挖掉,再让它们重新愈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背的伤尤其严重,肺部和胃部也出现问题,他在医院里躺了一个多月才逐渐好转,但也仅仅是好转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他在地窖里,温度没那么高,早就烧死了,也正是在地窖里,才招来老鼠啃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