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一份新的工作,他需要给他的儿子一个家。
创业开头难,柳夕梧决定创业的时候,就不停找关系找门路选地方,好在他以前积攒下一些积蓄,以及在圈子里人脉较广,一路摸索学习才挣出后来的一番成就。
他在家和公司两头跑,更多时候是待在公司,让他决定马上搬出来的,是那件让他怒火中烧的事。
柳温然在宅子里虽有人照顾,也总有照顾不到的时候,几个月的虐待已成阴影,只要见到他奶奶便会害怕得浑身发抖。
老太太当着面不会做什么,背着人把他当狗使唤,吃饭放在狗盆里,不许站着蹲着,只能趴在地上吃。
在医院里他不能动弹有人喂,在家里不是,柳夕梧看不到的地方,只要老太太吼他,他就会条件反射。
“啊啊…”
六岁的柳温然还不会手语,想要什么是直接上手,被老太太拍肿过很多次手指手背,他疼得不敢哭出来,一哭就会受到更严重的惩罚。
那次他实在太饿了,晚上去厨房找吃的,结果被老太太发现,把他关在地窖里,他想逃跑,门却是从外面锁着的,没有人来救他。
他不知道在里面呆了多久,有很多老鼠来咬他,他痛的要命,最后浑身难受,躺在那里,什么都做不了。
他以为他要死了,仿佛看见了爸爸妈妈,他已经不记得爸爸妈妈长什么样,只知道那个怀抱很温暖,他想多睡一会儿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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