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温然跪在沙发上,一脸的疑惑不解,这又是什么新型名词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上学期的生理课都拿去睡觉了吗?这都不知道,梦遗,就是做梦,然后鸡鸡会硬起来,从你尿尿的地方流水,还会喷出白色的液体,他们把这个叫做射精,懂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生理课前一天他去看心理医生了,催眠过后精神崩溃,好些天没去学校,哪里知道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温然平常也不会去想这些东西,也怪他发育晚,十六岁才有第一次的正常反应,也难怪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小珞每说一个字,他的脸就红一分,哥们儿说得直白,他听得明白,听明白不代表就能全然理解,但这种话题好像不适合再继续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小珞问他懂了没,他木纳的点头,心里大概是懂的,不敢细想,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懂了就好,不是猴子捞月亮,空忙一场就行,昨天你生日,我忘了跟你说一声生日快乐,过几天我们有篮球比赛,你要来看我打篮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不想!

        柳温然去冰箱里抱了桶芒果味的哈根达斯,坐进沙发里挖起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太阳那么大,昨天能忍着出去玩已经是天大的不容易,再叫他出去做烧烤,他宁愿关在房间里做蜗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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