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了一下午的书,最后央求着岑姨想要洗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先生不同意你现在洗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我没事的,这条腿不沾水就行了,我躺浴缸里,你要不放心把它包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我再不洗澡要臭了,到时候爸爸也会嫌弃,不让我睡在这里怎么办?求求你,拜托,爸爸不会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杏眼无辜的睁大,里头有祈求的光,一只手放在胸前做难受状,满脸的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唉!就会胡说八道,先生怎么会嫌弃这个儿子,宝贝着哩!

        柳温然终于在“臭了”差不多一个星期后被允许可以洗澡,他在里面泡了快半个小时,换了三次水才觉得自己是干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很安静,墙上时钟的指针指向八点,也不知道爸爸工作有没有结束,有没有吃饭,柳温然拿起手机给柳夕梧发信息,连发了好几条,没有得到回应,想来应该还在忙吧!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沮丧,最近睡得有点多,现在真心睡不着,他拿起书翻了几页,一个字也看不进去,又拿过那本棕色外皮的笔记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厚厚的笔记,承载了他诸多心事,不得解时难以触及,藏在心底,足不出户,未得透息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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