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夕梧享受这刻温馨,抱着他的宝贝,轻轻蹭了蹭,扫去一天的疲累满意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夜里柳温然觉着热,伤口隐隐有些痒,下意识想伸手去挠,一只大手压着他,他扭动身子,难受的哼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,挠破了会流血,爸爸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轻如羽毛的微微轻挠,缓解了从骨缝里钻出的痒,柳温然不再挣扎,粗糙的手掌拂过伤口时,他简直想伸个懒腰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他又睡过去,柳夕梧观察他的表情,知道他没那么难受了,手掌继续在那处轻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把他带入绯色的梦境,他又看见那片白色花海,这次中间那朵花上没有人,他略微失望,身下轻飘飘的漂浮起来,有风轻轻托起他,他仔细看去,托起他的人高大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托着他的脚底心,手掌和他的脚心紧紧贴合,掌中的厚茧刮的他有些痛,又有些痒,难以明说的感觉,很奇妙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托着他的双脚带着他往前跑去,他在空中飞舞转圈,飞累了掉落进宽厚的怀抱,那人在他脸上亲吻,舒服的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夕梧正要睡着,只见怀里的人在他身上拱来拱去,担心他蹭到伤口,不得不把他受伤的腿架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来,他清晰的接触到儿子的腿间,那根小棍子直挺挺的戳着他,柳夕梧先是一僵,明白过来后哭笑不得,小家伙急得在他身上乱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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