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袍已经完全蹭开,乳白色的肌肤在光里泛着光晕,两颗淡粉色的小奶头像两粒米豆,缩在乳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夕梧眉心微蹙,眸光暗沉,他握紧手心里的东西,眼睛直直看着身下的人,微微喘息着的胸脯,水润的唇,亲上去口感像水蜜桃,他回味过往的每一个晚安吻,竟想不起来是什么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家伙高潮时迷离的眼神,猫儿般的低吟,他垂下眸子不敢再细看,只是呼吸不自觉加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空气稀薄,呼吸是灼热的,他缓缓捏紧手心,像克制某种悸动,俯身贴过去,避过那诱人的桃唇,在他嘴角轻轻一碰,蜻蜓点水般点到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手心握着的东西在渐渐灼烧,他翻身下床走进浴室,手里的东西很快冲刷干净,他盯着自己的手掌,着魔般低头嗅了嗅,没什么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索性把头埋进水龙头下面,凉水浸透发根渗进头皮内,这样冲了几十秒才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子里的人脸色难看,眉眼间掺杂着冷意,漆黑的瞳仁像深不见底的幽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着,直到双腿发麻才起身,他身影一顿,身下紧绷的触感像钝刀,刀刀拍在他脑仁上,不见血死于无形。

        勃起的欲望是危险的毒舌,咬一口即刻毙命,他等待着,像是和什么东西作抗争,最终他失败了,缓缓伸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下立刻胀大,他隔着裤子握紧自己的欲望,像发泄情绪一般,对着身子自虐,又在紧紧掐住时得到快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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