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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们面对面躺着,过了几分钟,孟盛夏提出了自己的疑问,一个由牧周文提起却又没有下文的话题:“严恩……他和你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牧周文虽然主动说出了当时态度大变的缘故,但只涉及了郑楚和他的谈话,就像是无意识中想要避免他和严恩的纷争。然而早在他去往严恩住所的那天,他就大概知道了对方说了些什么。只是严恩会把话说得多么刻薄,孟盛夏不敢细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和郑哥说得差不多。”牧周文小声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愿提起严恩究竟说了什么,因为对方的开门见山曾让他无地自容。那时候,也许他是有过嫉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从小到大谈过的恋爱那么多次,我说不谈他就不谈了,我说让他和你谈他也就和你谈了。你不会以为他说几句喜欢你,和你上//床,就是真的爱你吧?那些话你想听多少,我都可以说给你听。况且如果他真的喜欢你,为什么还没有和我解除订婚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恩不过寥寥数语就把他心里最介怀的内容全部道破,以至于之后和孟盛夏对峙的时候,他曾经软弱地希望对方就算是继续说谎也好,他也不想面对严恩所说的内容句句落实的可能。可孟盛夏什么都没解释,甚至根本没有继续欺骗他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因为没有再费心欺骗他的价值吗?牧周文曾经苦涩地想。可这种情绪很快又被找上家门的对方扭曲成了另一种怨怼——说着喜欢,他的婚约仍旧存在,为什么要来找他?难道因为严恩有喜欢的人,所以他只能转而来自己这里寻求安慰?被他说破之后,孟盛夏才会那么恼羞成怒?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牧周文觉得自己付出的感情变成了笑话,可这样的感受当下他却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不多是差多少?”孟盛夏焦急地追问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过去的事了。”牧周文不想再提起往事,这让他感觉自己又回到那个脆弱无助的时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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