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盛夏握住了牧周文的手,有点紧张地解释道:“对不起……当时我家出了点事,我动不了自己的存款,就那么做了。”
“……严学长他知道吗?”
“他当时很生气,”孟盛夏不打算告诉牧周文其中发生的反转。严恩对他的利用大概也是迫于严骛的威胁,但终究没有对他造成实质的伤害,他为了牧周文背叛对方也是事实,“我们闹得很不愉快。”
这样的事实在超出了牧周文的预料。他难以置信孟盛夏会为了他这么做——他当时心中的芥蒂是孟盛夏的欺骗,也是自己在感情层面只能让位于孟盛夏的发小,以至于从没有想过,让他难过的订婚一事,竟然是为了他才那么做。
孟盛夏为了他背叛严恩,那么严恩选择轻生,难道也是因为……
“严学长当时……是因为这件事吗?”牧周文的眼眶已经红了。他不愿意以伤害别人的前提来获得幸福,而且他明白,就像牧周语之于他,严恩对于孟盛夏来说,也是同样重要的存在。
孟盛夏眨了眨眼睛,表达了默认。
“你后来去看过他吗?”
“他不愿意见我。”孟盛夏沮丧地回答。他们终究还是应该见上一面,但不论登门拜访或者请人转达他的意愿,严恩都不愿意看到他。
牧周文主动摸了摸他的脸道:“什么时候,我陪你一起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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