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黏人的劲真是十年如一日,倒是一个“免检”标志。牧周文被孟盛夏的孩子气逗笑了,没再尝试逃开:“好吧,你也不嫌热。”
他低头去看孟盛夏的手,感觉对方的皮肤比现在的看上去更细嫩一些,但还是比他的更大,能完全盖住他的手背。仔细看的话,还有些小小的伤口和伤疤愈合以后的色素沉积。
“看什么?”孟盛夏小声讲到,意识到对方的目光离开了自己的脸,但还在自己身上。
“你的手很漂亮,”牧周文坦言,然后补充到,“你现在在做手工么?”
“有做一些吧。”都是被白衍和家里人说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。孟盛夏不知道牧周文怎么看待,但他下意识地回避着这个话题。
“好厉害,你这个时候就开始做手工了吗?”牧周文的眼睛里流露出佩服,“我也想做,但是笨手笨脚的。”
牧周文毫不掩饰的倾慕,让听惯了不务正业这样评价的孟盛夏有点陌生。很快那种陌生就变成了让他害羞的激动,他回避着牧周文的眼神,忽然注意到了对方手上的戒指:“你手上的戒指……是我做的吗?”
04.
“这颗吗?”牧周文抬起手看了看,解释到,“这是我买的。”这一枚设计简单的素戒,是他当时攒钱买下的订婚戒指。在孟盛夏再次提问之前,他马上补充到,“你做的那枚我放在家里。”
“戒指不就应该戴在手上吗?”孟盛夏反问到,他的眼里带着一点天真的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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