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识岩想了想,也叹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常人在乎的那么多,软肋一大堆,随便戳哪能中。反倒是她这样自私又任性的人,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感受,反倒不好找她的软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擎舟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,最能要挟到她的,就是截断她的经济来源。只可惜我爸他,怕是想到会有一天我会受不了她,所以,设置了账户直转,连我都权限和能力去变更。除非她死了,不然,她的账户就会源源不断有钱转进去,取之不尽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饶识岩早就听说过这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爸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故人饶识岩留了些情面,没往深里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擎舟倒是不忌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余雪晗是我爸的死穴,一戳一准。大概,是我爸上辈子欠她太多了,这辈子,才用这样痴情的方式来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逝者为大,饶识岩不愿多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再好好想想,看还有什么能要挟到她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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