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撩起眼皮看他,“是又怎么样?”
看着贺擎舟脸上一点点升腾起来的怒意,盛晚溪冷笑出声。
“我又结婚了,就该在额头刻上字,已婚,男人勿近?”
五年前,你特么的也跟我结了婚,可你,不照样和盛知瑶拉拉扯扯?
贺擎舟被盛晚溪气吐血,愤然摔门离开。
他就不明白了,盛晚溪这女人,五年了,见不着时,他天天想啊想,想得心肝痛。
可她回来了,他天天都能见着她,却依然,天天气得心肝痛!
……
盛晚溪也同样被气着了,倒不是因为夏衍深。
而是,因为贺擎舟说她已经结婚时那种嫌弃的眼神。
她挺纳闷的,她和
他都离婚五年了,他可以和白月光双宿双栖,她为什么就不能结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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