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把我视若珍宝,只有你盛晚溪,把我贺擎舟,弃之如敝履!
……
盛晚溪黯然回到屋里,饶木兰急急扯着她。
“晚溪,你怎么不去追?”
盛晚溪摇摇头,“我再去追,难受的,只有航航。”
这些年,她不是不想回来,她只是,早就预想到眼下这种拉扯撕裂的情境。
她和贺擎舟,实在太相像了。
曾经,他们那么相爱,明明都是
浑身硬刺的人,因为爱,心甘情愿把刺都收起来,用最柔软的姿态去拥抱对方。
但爱和不爱,就是一瞬间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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