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所有男人,都像盛华兴那狗屁老东西一样毫无节操?
他分明把白月光捧在手心了,还要连她这平替一起收了?
贺擎舟似早有准备,敏捷地她身上翻了下来,伸手捏住她下巴,强迫她看着他。
“盛晚溪,你说恶心?”
盛晚溪眼里喷火,“是非常恶心!”
贺擎舟嗤的一声冷笑。
“可你的脉搏,至少150!”
所以,他刚紧捉她的手腕,是在数她的脉博?
盛晚溪被作弄的恼怒和莫名的失落气得磨磨牙,掀被下床。
贺擎舟凉薄的嗓音在背后响起,“怎么,又扔下儿子不管?”
“我去厕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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