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大儿子,贺擎舟瞬间被她抛诸脑后。
贺擎舟瞧着她滴血的耳根,心情极好地跟了过来。
伯远识趣地退后些,手掌,压着贺擎舟的背,把他往盛晚溪身边推了推。
另一只手,伸出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
“刚吃了退烧药,具体情况还得观察下,所以,今晚你俩辛苦些,得轮流守夜才行。”
盛晚溪扭头,忧心忡忡问。
“这是,挺严重?”
许伯远神色凝重,“也不是严重,只是,晚溪你也知道的,航航这身体……”
盛晚溪黯然低头,回转头去把手贴在儿子热烫的额头上。
贺擎舟疑惑地看向许伯远,刚刚,不是说吃了药就能退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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