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晚溪迎过去接过夏衍深手里的花和礼盒,“衍深,你太客气了,我妈明明没什么大事。”
她把花和礼盒放好,引着夏衍深走去临时的病房。
本来,这没贺擎舟什么事,但他就是跟着一块进来了。
夏衍深跟饶木兰并不熟,也就和盛晚溪来往这些天见过几次面。
但他在饶木兰面前却全无拘谨的模样,言行得体大方,关怀的话也说得恰到好处。
明明是两代人,圈子毫无交集,但他就是能找到些有趣的话题和饶木兰闲聊着。
不时,还逗得饶木兰开怀笑起来。
而与之鲜明对比的,是跟着一块进来,却全程不发一言,黑沉着脸坐在那里的贺擎舟。
夏衍深和饶木兰聊了十来分钟,大
概是怕影响她休息,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,便走了出去。
之后,他又在客厅陪几个孩子玩了一会,然后起身告辞。
盛晚溪送他出门,贺擎舟这狗男人,也跟着一块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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