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没办法。
她盛晚溪最后那么点骄傲和自尊,就靠着这副盔甲来武装着。
她可以让他知道,她的卑微自轻。
但不能让他知道,让她变成这样的人,就是他自己。
航航早上被送过来后,中午苏姨来接他,他不肯走。
傍晚,徐叔来接他,他还是不肯走。
贺家的小少爷,谁也奈何不了他。
直到晚上九点多,盛晚溪帮他洗了澡,浑身香香的软软的,听到是贺擎舟来接他,他才朝盛晚溪伸出手。
“妈咪,你可以送航航出去嘛?”
小家伙敏|感得很,察觉爹地妈咪不对劲,便想制造些机会让爹地哄哄妈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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