橙橙忧心忡忡,“这么多呀……”
航航也挺幽怨的样子,“爹地,很疼的啊……”
只有鱼鱼,抬起头瞧着妈咪。
“妈咪,你觉得呢?”
盛晚溪这个“受害者”,直接拍了板。
“行,那就十下。”
橙橙的尺子是塑料尺子,打在手上,其实不如铁的或木的痛。
盛晚溪也只在开始五下用了些力,到后面,就跟挠痒痒似的,凑够了十下。
对于盛晚溪这种明显放水的行为,几个孩子其实也察觉到了,但大家都没吱声。
鱼鱼这裁判官,也只用响亮的声音从一数到十,对妈咪的放水行径视而不见。
等他这“十”的喊声一结束,橙橙便跑过来,用她胖胖的小手抓过贺擎舟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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