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鱼鱼还是不太信任他。
要让他在看得到范围内,确保他不再欺负他们妈咪。
贺擎舟生来天不怕地不怕,能让他怕的人,真的少之又少。
可现
在,他从里屋走到外面,短短的一段距离,却如芒在背。
他和盛晚溪并肩走出屋外,情不自禁地长吁了一口气。
盛晚溪好笑地看着他,“咋啦,真疼?”
贺擎舟指指里屋,由衷地赞了句。
“你儿子,真虎!”
盛晚溪知道他指的是鱼鱼,哼了一声。
“当然,那可是我儿子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