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擎舟眼里掠过一抹伤痛,但瞬间,便被怒火充满。
“盛晚溪,你忘了你自己……”
盛晚溪嗤地冷笑打断他。
“你又想说我结了婚,对吧?”
盛晚溪毫不在意地耸耸肩。
“那你就当我是道德败坏,想要钓着衍深!这种事,衍深作为当事人都不在意,你管那么宽干嘛?”
“你是他爹,还是我爹?”
贺擎舟终是被盛晚溪堵得哑口无言。
他满脸怒意,愤然起身离桌。
夏衍深等他走远些,正要说什么,盛晚溪却一脸疲意站了起来。
“衍深,抱歉,我没有想要钓着你。看房子的事还是先缓一缓吧,无端把你牵扯进来,非常抱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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