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看盛知瑶,迈着大步离开。
盛晚溪愕然。
他居然,不为他的白月光出头?
甚至,连离开都不带走他的白月光?
仍楚楚可怜地坐在地上的盛知瑶,盯着贺擎舟远去的背影,眼里恨意渐浓,垂在身侧的手,紧握成
拳。
盛晚溪盯着她冷笑一声,心里隐隐生了些痛快。
“该起来了,戏精妹妹!”
什么白月光,不外如是而已!
在那个狗男人心里,最爱的,大概只有他自己!
被贺擎舟彻底无视的盛知瑶,撑着身子站了起来,对她挑衅般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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