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得不说,在这事上,那小子做得还是挺爷们的。你俩就算离了几年,他还是挺护着你的。”
盛晚溪内心思潮翻涌,但脸上,却半点不显。
“是吗?可能,他觉得有愧于我吧。”
温闻飞认真看她两眼,“你和他离婚,不会另有隐情吧?”
盛晚溪不想提那些恶心的旧事。
“哪来的隐情?不爱了,就离了。”
对贺擎舟,对外,盛晚溪的理由,都是一样的。
“没有就好!让我知道是贺擎舟那小子对不起你
的话,我一定饶不了他!”
盛晚溪在心里苦笑。
饶不了他又能怎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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