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药物起效了,盛晚溪的眉目倒是舒展了不少,看起来,没刚刚那么难受了。
夏衍深真的那么重要?
比她那有理想有抱负的老公还重要?
甚至,比航航的命还重要?
贺擎舟无声地质问着,起伏的胸膛里面,似是被什么充塞满,鼓攘得难受。
门被轻轻敲响,贺擎舟倾身过去,在盛晚溪还带些绯红的脸上亲了亲,这才起身去开门。
门打开,小小一只的鱼鱼站在门外,仰起脸,一脸担忧地问。
“叔叔,我妈咪怎么样了?”
贺擎舟回他,“好多了,不用担心。”
又瞥一眼哭累了窝在沙发上睡着了航航和橙橙,见他们身上都盖了薄毯子,心一软,蹲下来柔声问鱼鱼。
“你们怎么不回卧室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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