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晚溪微微红了眼,拿了快件,回到车上,还在想温闻飞刚刚瞧自己的
眼神。
那眼神,大概,就像她一直以来看她妈妈时的眼神差不多。
那是,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眼神。
盛晚溪从飞达物流出来,没有立即回盛氏。
而是,拔通了夏衍深的电话,约他在夏氏附近的咖啡馆见面。
盛晚溪不想耽误任何人,尤其是,真心对待自己的人。
所以,夏衍深刚坐下,她就十分直接地,给他扔了个直球。
“衍深,我和贺擎舟,和好了。”
本来,感情的事,并不需要向别人交待什么,她也不是喜欢大肆张扬的人。
但她有义务告之夏衍深,她已经,失去了接受他的追求和感情的资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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