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实,也是在宽慰她自己。
贺擎舟认真观察着她的神色,确认这些都是她发自内心的话,心稍稍放下一些。
话说到此,贺擎舟聪明地换了个话题。
“晚溪,我想洗澡。”
盛晚溪有些为难,皱着眉道。
“你怎么能洗澡?伤口万一沾着水,发炎了怎么办?”
贺擎舟固执又可怜地盯着她。
“可我出了不少汗,浑身粘乎乎难受得要命,要
不,你帮我洗?”
盛晚溪的脸,毫无预兆地红了。
贺擎舟也不管她同不同意,掀开被子下了床,径自往浴室走去。
盛晚溪被赶鸭子上架,只好合上电脑追了进去。
贺擎舟这狗男人,已经站在淋浴头下脱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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