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擎舟脸皮厚,对这些揶揄全无反应。
甚至还反击道,“院长你讲讲理,换了院长夫人这样,你不得吓死?”
院长乐呵呵道,“所以啊,我和你许叔叔不正劝晚溪好好调理一下嘛,要知道,我们男人,并没有想像中那么经吓!”
盛晚溪脸皮没贺擎舟厚,只像小学生般,乖乖站那听俩长辈轮番说教。
等他们都说完,她才道。
“你们不用担心,擎舟让人给我开了一堆药膳,吃一阵子,应该就没事了。”
许伯远作为医生,自然知道药膳不可能代替药。
“晚溪,药吃久了会有耐药性,你这情况,靠药膳调理估计效果一般。要不,我给你介绍个医生,换种药试试?”
盛晚溪心知自己的情况,
委婉地拒绝了许伯远的提议。
“谢谢许医生,我这边有相熟的医生,过两天我闲些会找他聊聊换药的事。”
盛晚溪在与贺擎舟这段关系里,是做好了随时抽离的准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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