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隔天一早,盛晚溪是在贺擎舟怀里醒来的。
然后,她很快就想起,自己昨晚借醉跟贺擎舟撒娇,死扯着他让他留宿的蠢事……
靠,喝酒就是累事!
盛晚溪羞耻得头顶冒烟,轻轻挪动着身体,试图在他醒过来前离开他的怀抱。
结果,腰被大大手掌压着,低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。
“怎么,调|戏完了,想跑?”
盛晚溪从来不是个怂人。
“谁要跑了?”
她从他怀里抬起头,恶狠狠地地瞪他一眼.
然后,撑起身子,捧着他的脸,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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