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擎舟有些懊恼地看向盛晚溪,“我有点记不起来了!”
并神色紧张地保证道,“但我能肯定,我什么都没做也没去别的地方,只坐酒吧里喝酒!”
陆梓柔主动跟她爸解释相片的事,主要,其实是解释给贺擎舟听。
“我回来时,李荔茹她们翻过我的相册说是拷贝出海玩的相片,谁想到她们会把我们的合照传上去啊。”
她门儿清得很,那晚的事一查就能查清来龙去脉,她就算想给贺擎舟栽赃都栽不成。
李荔茹她们把照片广撒开去,她是乐享其成并趁机浑水摸鱼膈应一下盛晚溪。
她是料定贺擎舟懒得去管这些闲言碎言的,就想着由得子弹飞一会儿制造些舆论环境。
谁知道,她爹半路杀出来一通闹,直接把她往绝路上赶。
还好她堵得及时,并把责任通通推到了服务生和闺蜜身上,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。
盛晚溪在心里暗叹她好手段,却也懒得戳穿她。
贺擎舟皱着眉,隐隐才想起盛晚溪去接他时,陆梓柔,好像确实是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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