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晚溪点点头,“嗯,只说了一点点,具体没说太明白,我就想问问……”
许伯远罕有地,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晚溪,关于他父母的事,我无可奉告。”
这事是贺擎舟的私隐,别人,没有多言的资格。
盛晚溪认真看着他,好一会,才点点头。
“行,我知道了,谢谢你,许医生。”
许伯远指指贺擎舟的房间,“擎舟醒了,或者,你可以自己问问他?”
盛晚溪摇摇头,“不必了……”
想说,他自然会说。
不想说,大概,是内心深处,还有一道坎,还没能迈得过去。
而她,可能并不是能陪他迈过那道坎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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