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,徐叔盯着被盛晚溪挂断的电话。
扭头,若有所思看一眼躺在床上,烧到脸发红的贺擎舟。
“贺爷,你和晚溪,又闹别扭了?”
贺擎舟体温三十九点五度,人烧得都有点懵了,哪有力气回他?
带了些红筋且无神的双眼,却是漫起些哀怨来。
徐叔只好打给许伯远。
许伯远赶来,一瞧贺擎舟这副死模样,气得差点当场走掉。
“贺擎舟,你是不是认为,你心脏做完手术,就成超人了?三十九点五度,正常人也要烧糊涂,你这是拿命去赌。”
许伯远骂归骂,给他测完体温,又拿出听诊器听他心肺情况。
“怎么无缘无故又烧起来……”
他这话还没问完,撩开的睡袍口,便现出明显被水泡过的泛白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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