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既然和他分了手,她就不愿再去说陆梓柔的不是。
贺擎舟与陆梓柔之间,本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关系。
作为无关外人,她没评价的立场和资格。
但站在朋友的立场,劝他保重下自己的身体。
她想,她应该还是有这资格的。
可贺擎舟却转过头来,深邃的眼里隐隐带些怨气。
“你让我好好保重,听着就挺绝情的。”
盛晚溪发现,和他说话,真特么的累。
“我一向绝情,你才发现?”
盛晚溪连解释
的意愿都没有了。
干脆,把他扔给她的罪名,统统照单全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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