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走进去,指指床上。
“躺着!”
贺擎舟和她在废墟里待了大半天,浑身尘土,脏兮兮的。
他站着,像个大狗般,委屈地抗议。
“难受,我要洗澡!”
生病的男人,总是像小孩子。
从以前,到现在已经是三十岁的老男人了,仍是一样。
“那赶紧去冲一下,把水温调高些。”
盛晚溪同样也是一身灰头土脸,所以,特能理解他的感受。
等听到里面哗哗水声起,她对着里面喊了声。
“贺擎舟,我回去洗个澡,你洗完,盖上被子发发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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