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为情敌说好话,他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,这个情敌,一而再,再而三地,伤害着盛晚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举杯与她碰了碰,“行了,不是说过来放松身心吗?说这些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俩人的酒都挺烈,喝了半杯,都有点亢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舞台上的乐队奏起了强劲的乐曲,主唱扯着沙哑的喉咙在嘶吼。

        舞池里的客人,随着强劲的鼓点和嘶吼肆意高举手摇摆并随意扭动着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晚溪别转脸盯着舞池里的人,眼里跃起了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酒杯搁下,蹬下地,冲进人群,高举起双手,随着节奏扭摆着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下场,舞池很自然地腾出一个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她只穿着普通的服务生制服,但她随着律动扭摆出的身姿,曼妙且优美,瞬间,就把周围的人目光却吸慑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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