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有点把他玩弄于指掌之间的意思了。
盛晚溪盯着贺擎舟,嘲讽自己之余,竟有点同情起这狗男人来了。
但她心里面明白,这俩人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
他们自个,说不定把这样的追逐游戏当成是情趣。
而她一个外人的同情,他们根本不需要。
如此一想,盛晚溪便想起身走人。
可偏偏这时,贺擎舟翻了个身,脚一蹬,把被子直接蹬床下。
盛晚溪认命地,帮他重新盖好被子,又坐回原处。
他这伤口,反复发炎已经数天,真有什么意外,她没法跟航航和几个孩子交待。
想到几个孩子,盛晚溪又有些头痛。
这次回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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