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擎舟,你是不是很同情那个陆江丞?”
盛晚溪的直觉,向来极准。
果然,洗好碗筷走出来的贺擎舟,一边低头给她盛粥,一边回她。
“是挺可怜的,估计,梓柔的前夫对他并不好,就是奇怪,梓柔那性子,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耐性……”
盛晚溪不愿在病床上听他喋喋不休地谈别的女人和别人的孩子,接过他递过来的米粥,没好气地打断他。
“又不是你的孩子,你操心什么?”
贺擎舟竟是叹了一口气。
“虽说不是自己孩子,但那毕竟是梓柔的孩子……”
啧啧,这话,真是能把死人都气复生。
盛晚溪冷笑一声,“贺擎舟,我发现,你挺有当圣母的潜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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