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擎舟不知盛晚溪的童年事,结婚那一年,他只顾着和她享受热恋期的浓情蜜意,根本没时间去了解她更多的过往。
尹砚骁像个洞悉盛晚溪一切的人,十分自然地掌控了谈话的风向。
贺擎舟除了嫉妒和愤怒,就只能跟盛晚溪谈航航。
因为他和盛晚溪之间,过去和现在,都像是触碰不得的雷区。
至于未来,他和盛晚溪,他是真的希望,还能有未来!
“航航是第一次玩得这么疯!”
果然,一说儿子,盛晚溪的注意力就被引了过来。
她神色带了些内疚和忧愁,看得他心都是揪了起来
“是许医生不让?还是他不喜欢?”
贺擎舟其实也不愿拿航航这些来折磨她,可除了航航,现时的他,找不到合适的话题能吸引盛晚溪的注意力。
“许叔起初自然是不建议他做过剧运动的,我慎重起见,便几乎不敢带他来玩。不带他来,他就不惦记,带他来了,看着别的孩子玩,他玩不了,就更痛苦。”
盛晚溪神色黯了黯,而说起这些,贺擎舟自己也倍感痛苦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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