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鱼手里拿着一块乐高,
仰起小脸问贺擎舟。
这种时候,鱼鱼脸上没怨怒,只有孩子对父亲的全身心依赖和崇拜。
贺擎舟便握着他的小手,大手叠着小手,把那块乐高砌了上去。
“宝贝,你要是觉得是,就果断些,就算错了,也不要紧,拆掉重来就行。”
鱼鱼哦了一声,小小的身子,不自觉地,靠在贺擎舟身上。
这一大一小相偎靠着身影,十分美好。
美好到,盛晚溪不忍心亲手去撕裂。
盛晚溪知道,自己正陷进两难的选择中。
她对航航的亏欠,鱼鱼橙橙对贺擎舟无形的依赖,是绊住她搬家的两大要素。
可不搬,像昨晚那样的困局,谁也不知道还会上演几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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