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灏的话,盛晚溪没太在意,俩人很快遇到了不同的熟人,便分开去应酬了。
盛晚溪回来几个月,人脉在不觉得间拓展了不少。
她分别应酬了几个新旧客户,免不了的,喝了些酒。
盛晚溪酒量尚可,事先又吃了抗过敏药,所以并不担心。
可当她喝到第四杯的时候,隐隐有些头晕兼恶心。
这状况,让盛晚溪有点意外。
盛晚溪跟身边的客户说了声抱歉,便往洗手间走去。
她是以为,大概是药失了效用,想去洗手间抠喉,把酒吐出来。
可当她拖着越来越重的步伐穿过熙攘的宾客时,她不止头晕恶心,还觉得身上渐渐热了起来。
那感觉,很陌生,像是从骨子里放了把火,阵阵燥热,从骨头里蒸腾出来。
盛晚溪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,她用力咬了咬唇,用痛感迫使自己清醒些冷静些。
然而,随着浑身的燥热像火一般燃烧,她步伐愈发地沉重,头涨得厉害、脑子完全转不起来,眼皮也变得越来越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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