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当然有欺骗的成份。
但盛晚溪很确定,自己能调整好心态。
倒是贺擎舟,似是还没从自责和愤恨中走出来。
贺擎舟亦紧紧盯着她,墨黑的眸子里,尽是压抑的愁闷和忧虑。
他深沉默半晌,才凑近些,用额头抵着她的额。
哑着嗓音低喃道,“晚溪,你要好好的……”
那一晚,没找到盛晚溪前,贺擎舟在濒临失去的边缘游走,人几近崩溃。
那种绝望和痛苦,一如他爸抢救那一晚。
如今每每回想,他都像是从鬼门关里走一趟回来般惊悚。
可这些,他又不能让盛晚溪知道。
盛晚溪却隐隐感知到他内心的恐惧和想法,嗯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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