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自己这气生得有点莫名其妙,可她就是很不爽。
而贺擎舟今天也是怪得很,刚刚拿遗言吓她,现在,这话题仍在往诡异的方向走。
“可事实证明,我俩的时间,短到彼此都还没清楚了解对方,就散了。”
盛晚溪抬起头,迷惑地盯着他,愈发搞不清楚他这话题走向。
有些话本不该说,但嘴巴却不受控。
“我舅舅也说,我可能,并没有那么了解你。”
贺擎舟先是诧异,然后,脸上现了些悲怆和无奈。
有些事,旁观者看得清清楚楚。
可他和盛晚
溪这两个当事人,却从没想过这些。
他们是一见钟情,毫无感情基础。
可结婚那一年,他们却只顾着享受热烈的爱情之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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