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擎舟也不反驳,像只大狗,摇着尾巴在她面前,堆着笑脸道。
“刚刚我被三个孩子教训了一顿,鱼鱼让我反省,不能因为自己是男人,就拥有犯错的特权,橙橙让我给你好吃的或者买小裙子哄你开心,航航让我跪榴莲壳以示忏悔之情。”
盛晚溪翻了个大白眼。
“哦?那你只挑最简单最舒服的来?”
贺擎舟忙摇头,“当然不是,我这不是准备一项项来嘛!”
盛晚溪啧了一声,“那行,我拭目以待,反正,你做你的,我会不会消气,那就另当别论。”
盛晚溪上去洗了个澡,人也冷静了不少。
想想,还会生气、赌气的自己,不正是说明,她依旧没法跳出贺擎舟的手掌心?
认清这个事实之后,盛晚溪本是决定,下楼就让贺擎舟先滚回他家。
各自,分开冷静一下。
结果,贺擎舟这狗男人,完全不按常理出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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