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那里,是他和盛晚溪唯一有关联的地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最初那一年,他还常常奢望盛晚溪会回心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到航航送回来后,他这份奢望,便愈来愈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一年又一年,一年又一年,在他们离婚后的第五年,她终于,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擎舟手里也拿了罐啤酒,他呡了一口,扭头认真打量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晚溪能感知到他的视线,但她,却没有看他,而是,看着夜空中零星的星光和那背后无边的黑暗和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贺擎舟,我很抱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擎舟知道她是在为刚刚的事道歉,唇角扯出一抹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是我趁人之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晚溪一直说得明白,界线也一直画得很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,利用她今天心理脆弱,濒临崩溃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为,可以用从前的方式去安慰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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