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,我确实没从那晚的阴影中走出来,所以,要我在一开始就站出来承认那晚的受害者是我,那很难,而且,我想我会崩溃。”
盛晚溪手捧着杯子,茶的余温透过指尖一点点漫到心里。
“但揍了雷铭恒那畜生一顿之后,我释怀了!也明白,如果我一辈子不正视这个问题,那我可能,一辈子也不出来。”
盛晚溪想召开这个记者会,最主要的目的,自然是让贺擎舟师出有名,且更方便以受害者的亲属身份去向
雷志雄讨回公道。
次要的目的,才是她说的这个。
但她若老实将这些告之贺擎舟,他绝对不会同意她这样做。
可若她不站出来,这件事,就会成为雷志雄制约和束缚贺擎舟手脚的绳索。
不过,贺擎舟又不傻,怎么可能被她的话随便糊弄过去?
他微变下身,伸手抓过盛晚溪的手,双手捧着放到唇边,微凉的唇贴在她带了丝微暖意的指尖上。
“晚溪,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,怕我被雷志雄那些颠倒黑白的言论裹挟。但就算隐藏你是事件真正受害者,也不会影响我对付他的力度和进度。”
他微抬起眼,瞧着她的墨眸里尽是心疼和哀求。
“晚溪,求求你,再相信我一次,别做伤害自己的事,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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