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,但没办法……”
盛晚溪想,她与尹砚骁,其实是是同病相怜的难兄难妹。
她栽在贺擎舟手上,几年走不出来,而尹砚骁,却又栽在她手上。
只希望,他能快点走出来。
贺擎舟轻柔拍拍她的手背,“都过去了,会好起来的!”
盛晚溪点点头,然后
闭上了眼。
“我累了,眯一会儿……”
累是假话,是有点惆怅和难受。
车子驶出没多远,路边就有间药店。
贺擎舟让司机把车停下来,去买了消食药和解酒药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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