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识岩神色晦暗不明,饶木兰心里直打鼓,有点猜不透他的想法,忙摆手道。
“我没出过门,是他打电话来,先是问我,他是不是可以作为家属直接来参加宴会,我说不知道,他就让我问问你。”
饶识岩似笑非笑盯着她,“他让你问,你就问?”
他的嗓音不大,语气也不重。
但饶木兰就愣是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威压感,慌忙又解释道。
“哥,我没别的意思,你不想他来,我就直接跟他说,不用管他的!”
饶识岩脸色彻底冷了下来,冷哼一声道。
“谁要管他了?”
说完,视线重新转回到电视上,不再理她。
饶木兰坐立不安,心里暗暗叫苦。
她还以为,过了这么久,饶识岩对盛华兴的接受度提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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