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晚溪心里冷笑,这是把她当傻子了呢。
“舅舅的宴会,我怎么可能有请柬?我本身是有家不能回寄人篱下,哪来这么厚脸皮,还去问舅舅要请柬?”
这话,其实
是骂盛华兴厚脸皮,兜兜转转地向她和她妈妈索要请柬。
盛华兴是真能忍,为了利益,能屈能伸。
“这哪叫厚脸皮?全龙都谁不知道,你舅舅把你当自家孩子,而他向来疼爱你|妈妈,这次的宴会,就是为了你们而开的。”
盛晚溪冷眼看着他,矢口否认。
“这只是你认为而已,宴会是我舅舅开的,你想要请柬,自己问我舅舅要去,我可没那么不识抬举!吃了还要拿!”
盛华兴在盛晚溪这里吃了闭门羹,离开时脸上还带着微笑。
“行吧,那我不打扰你工作。”
回到他自己办公室,他那张脸就黑了下来。
盛知宇这两天都在和盛华兴商量分公司的事务,所以,今天一大早就来了。
他刚刚亲眼看着盛华兴提着汤盅去找盛晚溪的,心里恨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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