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砚骁的眼里,有心疼,也有不舍。
盛晚溪自己是没啥感觉的。
“没吧,都差不多。”
尹砚骁瞪她一眼,以前怎么没发觉,她是这么爱操心的人呢!
“兰姨在盛华兴那受的气,让你舅舅帮她出也行,干嘛非要把你自己折腾进去?”
盛晚溪笑道。
“不甘心啊!”
盛晚溪在乎的人,也就那么几个。
要她看着自己妈妈受苦而袖手旁观,她做不到。
尹砚骁无奈叹一口气,“你啊,就是太要强了!盛华兴那么恶心的人,跟他多待几分钟,我都要难受死,你居然还能跟他演父慈女孝的戏码这么久!”
盛晚溪的视线投向全副身心都放在孩子们身上的饶木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