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今天回贺氏参加董事会,为的,就是告诉我,那百分之十的股份管理权,她要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擎舟漫长而痛苦的童年,在他低沉而无波的嗓音中画上了句号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晚溪却从那毫无波澜的陈述中,感受到了他稚嫩童年里所受到惊涛骇浪和痛苦无助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晚溪的心揪着痛,心疼贺擎舟的同时,也暗地骂余雪晗人渣不配为人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晚溪偏头打量贺擎舟,见他凝神眺望着远方,似是,还陷在那久远的回忆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开口安慰,但张张嘴,却发现在他那些惨痛的回忆面前,所有安慰的言语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俩人沉默了好久,只有夜风沙沙和一些不知是虫鸣或是鸟叫的声响偶尔在山野里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是盛晚溪打破了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擎舟阻止不了余雪晗的回归,但他也绝不会任由她胡作非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董事会后,她请了所有董事会股东去龙腾吃饭,很显然,是想拉拢这些股东,而在这些股东中,她是持股最多的那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晚溪于是想起余雪晗来堵她前的那通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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