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华兴忙举杯与她碰了碰,仰头把酒一饮而尽。
“贺夫人,你随意,不用勉强。”
只能说,男人都是贱骨头。
明明余雪晗于他,并没有饶识岩那般杀伤力。
可他余雪晗,却是毕恭毕敬,仿佛,余雪晗肯和他一起喝酒,是纡尊降贵,是他莫大的荣幸。
余雪晗笑着浅呡了一口,然后轻晃着杯里的酒,笑着问他。
“晚溪和擎舟,最近好像走得挺近的?”
盛华兴像是当头一盆冷水,突然反应过来,自己在余雪晗眼里,可不是什么讨好的角色。
“他俩?就那样,这么几年了,也没见有什么进展……”
盛华兴刻意模糊盛晚溪与贺擎舟的关系,想要含糊带过。
余雪晗却好像真信了他的话,一脸了然地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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