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我也饿了,就不打扰了,今晚六点见。”
等贺擎舟挂了电话,盛晚溪问贺擎舟。
“怎么,觉得现在挺苦的?”
她只是调侃,并没别的意思。
贺擎舟点头,“是挺苦,但我甘之如饴。”
“而且,跟从前那种求而不得连盼头都没有的苦,现在这种,压根算不了什么。”
两人中间分开那几年,对盛晚溪而言,是忙碌的事业、是嗷嗷待哺的一双儿女。
贺擎舟这
个人,根本不容许她出现在自己脑海里。
但对贺擎舟而言,事业已经有成,儿子虽然生病,但有一整个医疗团队为他分忧。
每每夜深人静,盛晚溪就会如影随形。
以前,贺擎舟认为自己的童年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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