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心理,贺擎舟是不愿剖开在别人面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是真怕鱼鱼心里有阴影,误会他为了挽回感情而不择手段,罔顾航航生命安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地那时,只是口头上跟你|妈咪说说,没想让你们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来说去,是爹地无能,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挽回妈咪,那孤注一掷,用了那样卑劣又可恨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鱼鱼还在咔嚓咔嚓吃着薯片,但他眼睛,是思考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你没有用那样的方式逼我放弃,我最后,也不可能真的拿你哥哥安危去换妈咪回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擎舟上过完无数谈判桌,面对过各式各样的大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从来没有一次,像现在这样,像个面临着审判的犯人,忐忑得喉咙干涸,手心冒汗。

        鱼鱼终于停了咀嚼,他看着贺擎舟,想了一下,缓缓开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擎舟瞪大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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